
盛唐的诗坛群星璀璨,而李白与孟浩然的友情股票配资神器,则是其中极其清逸明亮的一抹星光。李白与孟浩然的交往,贯穿了李白的青年与中年时期,他们的一生中至少有四次相逢,每一次都在诗行里,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记。
当年只有27岁的李白,带着蜀地的烟霞与锐气,站在孟浩然面前时,年长12岁的孟浩然,已是天下闻名的隐逸诗人。一场跨越年龄的相遇,最终凝成了一首千古绝唱。下面一起欣赏:

赠孟浩然
李白(盛唐)
吾爱孟夫子,风流天下闻。
红颜弃轩冕,白首卧松云。
醉月频中圣,迷花不事君。
高山安可仰,徒此揖清芬。
开元十四年的暮春,初出蜀地的李白漫游吴越,在广陵与孟浩然初识。此时的孟浩然已近不惑,隐居鹿门山多年,五言诗名动京华,是无数文人心中的偶像;而李白还是一个声名未显的青年,仗剑远游,满心都是对名士的向往。
他们一见如故,煮酒论诗,纵谈山水。孟浩然欣赏李白的天才纵逸,李白则折服于对方的风神散朗。这是一场双向的精神相认,他们不屑于科举仕途的蝇营狗苟,又都向往着山水间的自由坦荡,可谓同声相应、同气相求,彼此间灵魂的契合,从初见便已注定。

次年三月,两人又在江夏重逢,随即又要分别。孟浩然顺江而下前往广陵,李白在黄鹤楼为他饯行。江风浩荡,烟花满城,李白目送孤帆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碧空尽头,只留下一江春水向东奔流,于是便有了孤帆远影碧空尽、唯见长江天际流的千古名句。
开元十七年,两人又在溧阳相遇,同游北湖亭,望瓦屋山,怀古论今。同年冬天,李白客居扬州时染病卧床,孟浩然闻讯前来照料,伴他度过了最困顿的时光。病中的李白写下《淮南对雪赠孟浩然》,一句“寄君郢中歌,曲罢心断绝”,道出了同病相怜的知己之情。

开元二十三年左右,李白寓居安陆期间,再次到襄阳拜访孟浩然。此时的孟浩然已彻底断绝了仕途之念,在鹿门山过着松云相伴的隐居生活;李白也在干谒之路上屡屡碰壁,对官场的污浊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望着白首卧松云的孟浩然,李白百感交集,提笔写下了这首《赠孟浩然》,将半生的敬仰与共鸣,都融入了短短八句诗里,也完成了李白对孟浩然从慕名到知音,再到仰望的情感递进。

全诗以“爱”字开篇,率真坦荡。吾爱孟夫子,不是世俗的喜好,而是灵魂深处的认同;风流不是浮薄的风情,而是承接魏晋而来的名士风度,这是才情的潇洒、人格的独立。李白以天下为证,将孟浩然的风流定格在诗行里。
颔联浓缩了孟浩然的一生,“红颜”对“白首”,是时间的跨度;“弃轩冕”对“卧松云”,是选择的反差。他年少时便主动放弃高官厚禄的诱惑,白首时又能安然栖居于松云之间,这种从一而终的决绝,在人人渴望建功立业的盛唐,显得格外珍贵。

颈联从宏大的人生叙事,落到日常的生活状态。“中圣”用三国徐邈醉酒的典故,展现了孟浩然月下醉饮的疏狂;“迷花”化用陶渊明采菊东篱的意趣,揭示出他沉醉山水的恬淡。“不事君”三个字,更是将文人的独立人格,上升到与王权平视的高度。
结尾将崇敬之情推到了顶点,《诗经》中曾有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而李白却说孟浩然的品格就像巍峨的高山,就连仰望都觉得难以企及,只能在此揖拜其清冽芬芳的人格。这不是夸张的奉承,而是发自内心的折服。

传统赠答诗多侧重交际应酬,难免有阿谀之嫌,而李白却将私人友谊,升华为人格价值,以塑造人物精神为核心,开了赠答诗的新境界。清代沈德潜评价此诗“全首推崇,又不露谀词,可谓得体。”
李孟之交没有利益的捆绑,没有权势的利用股票配资神器,只是两个有趣的灵魂相遇,彼此欣赏,彼此懂得。这种平淡如水的交情,为后世文人树立了交友的标杆。人们说起知己,总会想起李白与孟浩然,想起黄鹤楼边的目送,想起松云之下的对饮。
尚红网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